令十三|纵有三千梦,今朝亦贪醉。
微博:如巳
令十三|纵有三千梦,今朝亦贪醉。 微博:如巳
2019/5/27 11:38:43
陆清河上车后,就对池弈说道:“我第一次和池燃有所接触的地方是在月岚湖,我们先去那儿找找看吧。”

池弈应声,掉了头便往月岚湖驶去。

一路上,陆清河都因为担忧池燃紧锁着眉头。池弈见状,递给了她一颗薄荷糖,微笑道:“你也别太焦虑,放松一下。”

陆清河接过糖,剥开糖纸后,薄荷的清香渗入鼻中,瞬间治愈了焦虑的心。她淡笑道:“谢谢弈叔叔。”说完,便将糖放进了嘴巴里。她冷静下来,开始在脑海里不停的翻阅和池燃去过的地方。

文溪路、月岚湖、美术馆、地下车库...

“清河。”

她正在认真回想时,池弈忽然开口道:“昨天...池燃之所以会吼你,并不是想赶你走。”池弈眉眼俱舒:“他只是担心老爷子会伤害你。”

陆清河微愣:“池燃的爷爷?为什么?”

池弈淡淡勾唇,缓声道:“池燃的爸爸和爷爷,性格刚烈,脾气暴躁,都有着铁血手腕,从小就对池燃要求极高。后来他爸去世,就只剩下他爷爷和三叔照顾他。池燃淘气,老爷子总爱打他。如果池燃不听话,他身边的人也会跟着受罚。”

陆清河静静地听着,听到池燃父亲去世的消息时,多少有些心疼他。

“老爷子是出了名的严厉,要是有谁想阻拦他教育孙子,定会出手教训。”池弈说着,单手解了解领口的纽扣,“池燃反应那么大,也是不想你受到老爷子的威胁。”

听他说话的时候,陆清河一直紧握着衣角。他每说一句话,她好像就能多明白一点池燃的心思了。她很自责,在没了解池燃的内心时,就妄自下了定论。她真的,对他一无所知。

想到这些,陆清河的心便越来越难受。她刚想说话,却感觉自己的脑袋像喝了酒一样的眩晕。身体开始发热,渐渐模糊了双眼。

“清河?”

“清河!”

耳边传来池弈的呼叫声,但不过几秒后,她便失去了意识。

...

昏暗的房间里,四处弥漫着香薰的味道。床上躺着一个被绑着手脚,蒙了眼封着嘴的少女。一个戴着金丝眼眶的男人坐在沙发上,静静地看着昏睡的少女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忽然响起敲门声,男人缓缓起身,打开了房门。

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戴着墨镜,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。

女人摘下墨镜走进房间,看见被绑在床上的少女,不禁怔了神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

男人慢慢穿上外套,拿起车钥匙,淡淡道:“你不用知道。你只需要帮我看着她一天一夜,我保证你在接下来的一年里,接戏接到手软。”

那女人微沉了沉眼,问道:“这女孩是谁?你为什么要绑她?”

男人整理了下衣袖,眸色渐冷,“我吩咐你做的事,就闭上嘴乖乖照做。不然下一个,绑的就是你了。”

“你!”

女人瞪了他一眼,冷道:“犯法的事我不做!”

“啊!”

她话音刚落,就被他掐住了脖子,抵在了墙上。他冰冷的呼吸吐在她的脸上,让她不禁瑟瑟发抖起来。

“那你说,陪睡算不算犯法呢?大明星。”

女人颤抖着身子,看着他幽寒的双眼,闭上了嘴巴。

男人猛地松开手,将她甩在了地上,淡漠道:“有事我会给你发短讯,你照做就是。”

“嗯。”女人紧咬着嘴唇,回应道。

...

“三哥。”

刚开完会的池峰听见有人叫他,转身往门口看了去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点了点头,示意池弈坐下,淡道:“让你谈的生意谈的怎么样了?”

池弈坐下来,将一份文件搁在桌子上,微笑道:“五百万,谈成。”

池峰满意的勾起了唇角,笑道:“还是你有办法。”

“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,三哥。”池弈将文件推到了池峰的面前,眉目轻舒,“进展要快。要是被人抢走了,可就是三叔你的事了。”

“哈哈...”池峰朗声笑道:“这包袱你倒是甩的干净。”

他说完,便继续道:“池燃那小子怎么样了?”

“他挺好的,再过六天就能出院了。”池弈回道。

池峰收好了文件,平静道:“爸去过了?”

“嗯。”

池弈的话音刚落,就有人在门口叫道:“池总。”

池峰转眸,示意门外的人等等。然后对池弈道:“你先回吧。有事电话联系。”

“好。”池弈点了点头,便起身离开了。

池弈走后,一个职工便走进了办公室,看着池峰说道:“池总,我查过了,帐确实有问题。”

池峰微沉着眼,淡道:“看来,公司出了内鬼。”

“会是谁呢?”

池峰眼神深邃,轻轻吐出一个字来:“查。”

听完他们的对话,站在门侧的池弈才收回了目光,往电梯口走去。

“叮——”

他点燃一支烟,依在墙上,看着闪着红灯的电梯按钮出了神。

没过一会,方才在办公室和池峰谈话的职工就出来了。他走到池弈的身边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,而后便走进了电梯。

池弈听完他的话,冷峻的目光慢慢回暖,微微而笑,掐灭了烟头。

...

陆清河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她动了动身子,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住了。绳子勒得她的手腕和脚踝生疼,亦让她的头脑逐渐清醒。她睁开眼睛,却看不清东西。她想说话,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被绑架了。

坐在一旁的女人发现少女醒了,警惕了起来。但她不敢说话,生怕暴露自己,于是只静静地看着陆清河。

内心的恐惧和无助瞬间填满血液,陆清河颤抖着身子缩到了床角。她不知道她身在何处,是什么人绑架了她。她只能自己给予自己安全感,靠着冰冷地墙面能让她保持理智。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,很难够到腿上。于是她跪坐起来,屁股坐到脚后跟上,触碰到了绑在脚踝处的绳子。

陆清河略感庆幸,对方并没有绑住她的全身。于是她脱下鞋子,开始奋力拉扯脚上的绳子,试图将绳子从她的双脚上脱下来。但绳子系的太紧,饶是她费尽全力,也没办法挪动分毫。

坐在房间里的女人见她折腾了许久也没能解下绳子,缓舒了一口气。

这微弱的吐息落到陆清河的耳朵里时,让她神经紧绷了一下。她警觉的靠回墙边,一动不敢动了。

原来房间里有人!

会是谁?他为什么要绑她?难道是池燃的仇家?
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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